张嫣猛地瞪大了眼睛,匆匆的赶往了西暖阁,在通禀之后,走进了御书房内,有些急躁的问道:“万岁,是打算废后吗?”
王承恩那么慌张的模样,显然是去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让王承恩为难的,大约只有天家事了。
张嫣以为王承恩要去毒杀周奎父子,为废后做准备。
朱由检依旧有些疲惫的摇头说道:“皇嫂,此事稍后再议,朕有些疲惫。”
“那也不能让王伴伴去片纸杀国丈呀,你这是在害了王伴伴呀!”张嫣看出了朱由检的疲劳,但依旧是将自己担心说出口来。
朱由检听闻,也是为之一乐,笑着摇头说道:“皇嫂想到哪里去了,王伴伴是去给陕西巡抚卢象升送信去了,周国丈的事是家事,就是朕让王伴伴做,王伴伴这个老祖宗还没当够呢,他不会同意的。”
“朕也不会用王伴伴换国丈的,皇嫂想错了。”
“那为何王伴伴如此失态,在廊道徘徊了两炷香的时间,都未离去,似乎十分的犹豫。”张嫣依旧是疑虑重重。
“啊?就是一封普通的信而已。”朱由检连王承恩都瞒下了,自然不会告诉张嫣实情。
他写的东西有多么的危险。
“臣妾告退。”张嫣心事重重的离开了东暖阁,甚至连自称都用错了,尚不自知。
待到张嫣离去的时候,朱由检颓然的靠在了御座之上,随意的扒开了自己的衣物,瘫坐在御座之上。
农会是一种可以让堤坝垮堤的力量,这股力量,足以将大明所有的一切,摧毁,然后建立一个新的秩序。
一个人要背叛自己的阶级有多难?
朱由检不喜欢那个什么海拉尔,也不喜欢大玉儿,但是他依旧把她们弄到了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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