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言用力的钳着朱由检的臂弯,十分用力,却慢慢的松开了手,深深的吸了口气,重新拿起了断了半截的木槌,继续敲击着木鱼:“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
此刻,朱由检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婉儿。”他又轻轻的唤了一声。
周婉言终于意识到什么,猛地转过了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活生生的朱由检,试探的问道:“夫君?你来了?”
“是。”朱由检点头,挥了挥手让王承恩出去了。
“万岁等我一下。”周婉言忽然挽着衣裙跑开,没一会儿抱着几件衣物,气喘吁吁说道:“万岁,这是臣妾做的秋衣和冬衣,天气转凉了,万岁害冷,我就多用了些棉。”
“万岁若是嫌弃,回到乾清宫再丢。”
周婉言的语气十分急躁,又跑了出去,放在桌子上两个盒子说道:“这是臣妾自己炒的茶,以前在信王府的时候,万岁不喜欢茶炒的重了的齁味儿,臣妾炒的清淡。”
“对了,还有,还有。”
这次周婉言拿出了两对护膝,一对显然还没做完,她看着没做完的护膝,笑着说道:“看来是做不完了,万岁这次来,是告诉臣妾,要废后了吗?什么时候?”
“过不久,选秀之后。”朱由检并没有隐瞒自己此行的目的,他的确是来通知周婉言废后的事。
“那还能做得完,臣妾问过皇嫂了,选秀女要两三个月,足够了。”周婉言拿起了未做完的护膝,眼神里居然都是庆幸。
“是田贵人吗?”周婉言略微有些疑惑,情绪倒是稳定了很多。
朱由检想了很久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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