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都不喜欢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甚至最好不要有怀疑。
血珠顺着剑刃汇集,却未成流,伤口不深,不到两分。
张嫣心中一年多的疑问,终于落地了。
这不是她的皇叔,确切的说,不完全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朱由检又不是完全丧失了信王的记忆,而且他属于两个记忆融合后的共同体,日常行为之上,完全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才对。
凭借一个眼神,就坐实?
张嫣仔细想了想说道:“万岁还记得乾清宫太监陈德润吗?他因为早上到我宫里早了些,有擅闯宫闱的嫌疑,就被万岁亲手杖毙在了这偏殿之内,自打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万岁已经不是皇叔了。”
朱由检自嘲的笑了,还以为自己做得很好,结果早就发现了,继续问道:“这么早就确定了吗?你和婉儿速来亲近,婉儿知道吗?”
她还算平静的说道:“婉儿又不是这宫里这死人场里出来的,她被你护着,被王伴伴护着,被我护着,哪里能想到那么多?”
“让王承恩来处理我的尸体,让张璎珞暂时替了我,就说染了病,过几日再死,没人会怀疑,我是怎么死的,动手吧。”
朱由检将软剑取下,在张嫣的身上擦了擦,放回了腰间,摇头说道:“朕这剑,能杀的建奴,却杀不得自家一个女流之辈,那就出宫去吧,你有没有凭证,谁会听呢,谁又会信呢?”
“这种事只有老天爷能说的清楚。”
“谢万岁今日不杀之恩。”张嫣却是施施然的行礼,拿起了身边的茶杯,饮着茶。
“万岁今日不杀我,明天呀,反应过来,也会杀了我的。”张嫣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一般,笑着说道:“万岁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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