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把张嫣生吞活剥之前,朱由检一直就是这么个想法,张嫣就是个博弈点,他就是不给张嫣移宫,给自己划定势力范围。
跟狗四处撒尿差不多。
这话讲的很是明白,沈赐要是再听不懂,也别去主持五港筹建和龙江船厂的重建了,死到诏狱里算了。
有才是有才,可是要把爪子伸到他的胯下了,他皇帝能忍着?
国本案、梃击案、红丸案、移宫案,除了国本案,哪次不是朝臣们把爪子伸到皇帝的胯下为所欲为?!
“臣不敢。”沈赐趴在地上。
“滚出去跪着,想明白了就进来,想不明白就回诏狱里!”朱由检看着沈赐就烦,可是这样的人,抓着五港的钱袋子,他才能安心些。
连特么皇帝都敢得罪,还有他不敢得罪的人?
“臣想明白了!”沈赐趴在地上,也没出去,直接高声喊道:“是臣想的简单了,还请万岁降罪,臣无君无父,形骸无状,臣该死!”
京官和外官大不同,外官们看朝堂狗斗,多数都是雾里看花,根本看不到根本矛盾在哪里。
这就是沈赐容易被忽悠的原因,除了性格,就是眼界。
在外官们的眼里,京官是皇帝的狗,皇帝让咬谁咬谁,铁板一块,虽然有东林阉党之争,但是还不是皇帝一言而决?
朱由检直接挑明白了说,沈赐才明白自己做的哪里是劝谏,分明是有人想让他死……
“沈赐,朕给你一百缇骑,你三日内,查清楚是谁的人,为了什么事构陷你,若是查清楚了,查的明明白白,朕放你去上海浦做五港市舶司提举,若是查不明白,诏狱里待着吧。”朱由检一甩袖子让沈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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