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找了一帮东林党,去军队里教之乎者也去了,文渊阁出的都是万岁亲自敲定的书,他们可倒好!倒腾了一大堆蒙学的书,唉。”
勇字营里没这事,张世泽还真的不知道,出了这么档子事。
“那神枢营、五军营和神机营呢,也是这样吗?宣大卫军呢?”张世泽焦急的说道。
张维贤气的胡子都在抖:“这就是你爹做的孽呀!气死我了。除了你们勇字营,孙传庭那人轴,你爹的人安排不进去,现在好嘛,神枢营,是东林人,五军营是复社的人,神机营是几社的人,宣大卫军是当初的西党的太白书社的人。”
“这些个学阀们,朝堂上勾结,结党营私,仕林里勾结,成立诗社文社无数,还定期举行明公会,操持舆情,大肆鼓噪声势。”
“下呢,创立了多少学府?利用这种学府,他们将天下的读书人笼络在他们的彀中,上瞒下欺,现在好了,他们的手终于伸到了军队来,他们想做什么?!”
“造反?有那个胆子,万岁还用这么费神?就是控制着,要挟万岁,临到了,他们一个个都是忠贞之士,满心都是拳拳报国之意。”
“什么狗屁玩意儿!”
张维贤是真的生气了,往日里教训,他顶多请家法,打一顿,现在直接不论场合,差点把张之极打死在祠堂之中。
“唉。”张维贤和张世泽蹲坐在地上,同时叹了口气。
大明朝的学阀们到了何种地步?
一个人花重金进了他们设立的学府之后,在书院里,教的就是一套完整的天地君师亲的洗脑处事方式,对于坐师、学派,要比对亲爹亲娘还要重要。
那皇帝排前面,总比坐师、学派、老师们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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