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隨著黑暗光團的消散,那件胸甲出現在了秦逸塵的眼前,隨即對著魯班大師飛掠而去。
仿若是因為歲月的磨練和黑氣的侵蝕,這件胸甲並沒有之前秦逸塵在遠古景象看到的那般威武不凡,反而是多了幾分古樸之色。
甚至,看上去就猶如一件老舊的淘汰之物一般。
不過,透過那些古樸,隱約散發出來的厚實之色,讓得秦逸塵知曉,這只不過是表面上的痕跡罷了,被黑氣侵蝕了無盡的歲月,在靈脈的沖洗之下它依舊沒有半點裂開的跡象,後者的防御,定然依舊是一個極其可怕的程度。
“孩,我再送你一份禮物。”
在那間古樸的胸甲飛掠而來,魯班大師仿若是極其懷戀的觸摸了一番,隨即,對著秦逸塵說道。
“禮物?”
秦逸塵一愣,下一瞬,他的眼瞳便是陡然一縮。
只見得隨著魯班大師虛影的手臂微微舞動,那件胸甲猛的一顫,隨即,消失不見。
下一瞬,秦逸塵便是察覺到,這件胸甲已經出現在了自己身上,然而,讓他驚疑的是,看上去厚實得甚至有些笨重的盔甲,穿在他身上,卻仿若沒有一絲重量一般!
“嗡……”
然而,還不待秦逸塵為這件盔甲詫異之際,他便是感覺到它微微一顫,一種高溫猛的從其散發出來。
“轟!”
隨即,秦逸塵便是感覺到一股炙熱無比的熱流,猛的從胸甲之傳蕩而出,透過他身體表面的毛孔,對著其體內瘋狂的注入而去。
在這種強大的能量注入之下,秦逸塵只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無數的經脈傳來一種難以忍受的脹痛之感,仿若隨時有可能會被這種龐大的能量給撐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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