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眼,她覺得秦逸塵有些不凡,但是,簡短的交流卻是讓她覺得這個家伙不過是個什麼多不懂的土包。
她何嘗想到,後者會有這麼大的來頭?
而且,一般來說,連藥溪這等人物都稱為先生之人,哪里還用得著自己來煉丹師工會?
那些所謂的程序,藥溪完全可以輕松幫他解決了啊。
“先生,是有人為難你嗎?”
聞言,藥溪的俏臉微微一寒,輕靈的聲音之夾雜著一些溫怒之色響徹而起。
“藥溪大人……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按照慣例,並沒有任何為難這位大人的意思。”
听到這話,那個綠衣侍女連忙是開口道歉道。
她不過是一個尋常的侍女,若不是因為有些姿色,又懂得察言觀色,她連這煉丹師工會的大門都沒資格踏入。
如果得罪了藥溪,那根本不用後者動手,煉丹師工會將馬把她踢出去。
“先生,是那家伙冒犯了你嗎?”
藥溪淡淡的看了那個侍女一眼,旋即,目光落在凌洛身,一道有些怒意的聲音也是輕輕響起。
藥重在離開之際,特意交代藥溪要好生對待秦逸塵,可是,這還不到短短一天的時間,竟然有人敢在煉丹師工會冒犯秦逸塵。
對于藥溪來說,這簡直是一種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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