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逸塵點了點頭,與藥溪相視一眼,跟隨在藥松身後,對著側面的淨室走去。
對于那些想要來討好他的強者,他們根本沒有搭理。
在前一刻,秦逸塵可是將這些人臉上的嘲諷、戲謔之色盡收眼底啊,如果剛才是他輸了,這些家伙定然不會是這般態度,甚至為了巴結藥央,他們還會跳出來主動證明這場賭約。
在淨室門口處,藥松對著藥杰示意一眼,後者並未隨著他進來,秦逸塵也是對藥溪點了點頭,獨自跟隨在藥松身後走入其。
“你剛才所說的,可是屬實?”
走進淨室之後,藥松的面色便是微微一凝,聲音也是有些凝重的問道。
“松老覺得呢?”
秦逸塵微微一笑,道。
見到他的神色,藥松的面色便是有些陰沉了起來。
如果秦逸塵是信口雌黃,藥寂絕不可能做出讓步,他那種表現,肯定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是我族失策了,那個不要臉的東西!”
在沉吟少許後,藥松也是憤怒的哼道。
“在這些年間,我族有不少優秀的青年莫名的遭受了毒手,以至于這一次參加藥典大會的青年水平都是低了不少。”
藥松面色陰沉如水,在其眸,也是有著一抹寒芒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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