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了戈少。”戈马匕恭维的笑着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矛天手忽然叛变,刺杀浪隐府君。”
“还有这种事情?”戈天山皱眉道:“我记得浪隐府君雇佣我们戈家的人刺杀一个叫做木大师的人?”
“刺杀失败,我们四位顶级天神有去无回,这其包括矛天手,矛天手成被木大师降服了,传闻他手里掌握着锁天葫芦。”戈马匕闻言解释道。
“锁天葫芦?”戈天山目光深沉道:“尽快将此人铲除,不得有误,不能有损我们败血王府的招牌。”
“是!”
戈马匕闻言恭敬的道。
“对了,矛天手的刺杀之术出神入化,这浪隐府君居然避开了?没有死掉?”戈天山闻言疑惑道。
“没有死掉,根据带回来的消息,浪隐府君修炼成了长生邪恶天术。”戈马匕闻言神色凝重道。
“什么?长生邪恶天术?”戈天山闻言脸色阴沉道。
“不错,正是长生邪恶天术,这一点戈天湖在场,他不会认错的。”戈马匕闻言皱眉道:“我总感觉不对劲,浪家掌握着这种邪恶的天术。”
“不是不对劲,而是非常不对劲,纪元天洲浪家的人野心甚大。”戈天山负手而立望着虚空道:“其实我不希望纪元天洲浪家介入我们大衍天洲,虽然我们做生意来者不拒,可是我总觉得这犯忌讳。”
“少爷,你想多了,一个浪隐翻不起什么浪花。”戈马匕嘲讽道:“他毕竟只是一个府君。”
“世事难料,这件事情我禀告给大哥,让大哥顶多,大哥看事情的格局和角度远远超越我们。”戈天山目光深沉的望着虚空道。
“这倒也是,大少爷在大衍天洲担任重要职,他看事情的角度不是我们能比的。”戈马匕闻言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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