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娲赞同的说道，“你这小就是这个臭脾气，嘴硬心软，嘴上说的倒是无情，但实际上就未必真的能做出来了。”
“如果你真的像是自己嘴上说的那么无情的话，以杨婵那个小傻瓜这些年来，背地里做的小动作，你最少也已经杀她十几次了。”
提起自己的徒儿，女娲的神情之间，全无半点动容。显然，对于这个骄纵任性的弟，她一点好感都没有。
杨戬默然不语。
这些年里，杨婵在背地里算计什么，实际上只有她自己以为隐秘，可实际上，却从来都没有瞒过他。
甚至，连孔宣和羽翼仙都看的一清二楚。
“喝酒。”沉默许久，杨戬方才再次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对女娲示意道。
“好，本宫就陪你喝一次。”女娲同样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互碰一下，沉声道。
在他们彼此之间，凝聚的乃是一股介乎于亲情、友情之间的感情。
这不是爱情，但却高于爱情。
甚至，很多时候，杨戬也不知道，自己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怀着的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思。
他的榻上从来都不会缺少女人，甚至瑶姬都是其之一，但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让面前的这个女人上自己的榻。
同样的，在女娲眼，他也是一个晚辈，她宠溺杨戬，却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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