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司徒钟的神情罕见的露出了几分正色,重重的点了点头,沉声道。
“只要死得,不要活的吗?”
独孤宇云听到这句话,神情一变,素来锐利的眼眸之露出了一丝苦涩,但最终还是颌首道:“当然。”
说到这里,这位修仙界第一高手神情悲凉,望着司徒钟的眼神之露出了几分可怜。
他可怜的对象不光是司徒钟,还有他自己,甚至是整个蜀山派。
“师弟,你应该很清楚,对于神界而言,我蜀山派到底是什么地位!”
司徒钟故作洒脱的一笑,一口气将自己手的酒壶之的酒水全都灌进去,随后放声大笑,笑声之尽是自嘲。
“我们,就是一条狗!”
“对,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就是走狗!”独孤宇云大笑道,“需要的时候放出去,不需要的时候,再关起来。”
“什么时候,要是让主觉得我们强壮了,那就会时不时地遇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次饿瘦。”
“哈哈哈。”司徒钟笑得几乎都快要chuan不过气来了,“所以,现在又轮到我们去咬人的时候了。”
独孤宇云闻言,纵声大笑,笑声之却连一丝一毫的笑意都没有。
在这师兄弟二人的眼眸之,倒映着蜀山派最为重要,最不容有失的所在——锁妖塔的倒影。
但此时此刻,望着这象征着蜀山派在修仙界超然地位,决定一切的锁妖塔,在独孤宇云和司徒钟的眼神之,却连一点一滴的自豪和jiaoao都没有,只剩下悲凉与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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