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话题,他难得关心了句,“手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睿,“没什么大碍,养几天就好。”
严拉开抽屉,拿出支票本和笔,笔尖一挥,他撕下一张支票,放到桌上。
“这些钱拿着当生活费,会所那边不要再去了,身为家人,不要做有**份的事情。”强势的语气携着几分不可违抗的威严。
睿没有动,喜怒不形于色,“不用了,我可以养活自己。”
“养活自己?”
严嗤笑,透着几分轻蔑,“去给人家当侍者打工吗?”
“让京城的人看我们家的笑话,让他们的觉得我们家连个人都养不起了吗?”
睿垂着头,没有反驳。
“钱拿着,你多少清楚我的脾气,我不喜欢别人一而再地忤逆我。”
睿沉默着,半响,他上前一步,伸手拿过桌上的支票。
“谢谢爸。”他淡声道。
严面色缓和了几分,打量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
“之前看你和凉挺近的,你和她相处得不错?”
睿道,“她帮过我,平时我们没怎么说话,不算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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