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给他挑了裙，肯定是报复那天他让他换女装的事情。
“这样显得有女人味一点。”季明谦贱兮兮地笑道。
江亦笙瞪了他一眼，“闭嘴。”
“对了，还欠点东西。”季明谦盯着他的脸，忽然打个响指。
“什么？”江亦笙后退一步，看向他的眼神满是防备，“先说好，我不穿高跟鞋的。”
女装换了也就罢了，高跟鞋他可承受不了，别说出门了，估计迈一步都得摔个四仰八叉。
“走，先下去。”季明谦道。
江亦笙伸手拿了顶帽，随手扣在头上，跟着他一起下楼。
楼下，楚琛坐立不安，听到脚步声，反射性转头看去。
旋转楼梯上，季明谦和江亦笙并肩下楼来。
那个穿裙的是江亦笙？
“阿琛，是不是认不出来啊？”季明谦见楚琛一脸怔然，笑着调侃道。
楚琛干咳一声，难得有一丢丢的愧疚，“亦笙，麻烦你了。”
话出，季明谦就不乐意了，“喂，楚琛，你怎么不感谢我一下，我之前也换了女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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