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准……”老爷歇斯底里地吼道。
可惜,还是无力回天。
凉三两下把那一沓纸张全部给撕碎了。
老爷气白了脸,身形趔趄了下。
得亏阿任动作快扶住他,不然非得摔一跤。
“老爷。”
“凉,你这个不孝的东西。”老爷坐回沙发上,呼吸不匀,指着凉骂道。
“您现在心情如何,我刚刚的愤怒只会比你多百倍,千倍。”凉缓步走到他面前,一字一顿,声音冷绝,“从现在开始,您再毁我看重的东西,下一次我就彻底毁了您最看重的家。”
她顿了顿,接着道,字字诛心,“家的权,家的名声,家的财富,家所有的一切,只要是您看重的,我都会一一摧毁。”
对上她眼底的认真,老爷憋了许久,只憋出来两个字,“你敢?”
“我敢不敢,您刚刚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凉随手把画册扔在桌上。
蓝色的封面,一如蔚蓝的深海。
“老爷,传闻您德高望重,没想到今日亲眼所见,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沉默已久,明崇忽然开口。
“不管凉做了什么,您刚刚拿花瓶砸人未免也太过失态了。”
“明董,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请你不要插手,也不要妄加评论。”向珍底气十足地道。
“没错,这是你们家的家务事。”明崇余光扫过凉,语气强硬地回呛,“我外甥女差点被伤,难道你要我视而不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话落,周遭陷入安静。
外甥女?
他的意思是凉是他的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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