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舅舅。”凉唇角压着笑,云淡风轻地给她投下一枚深水炸弹。
语罢,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随即响起玻璃打碎的声音。
凉红唇轻勾,等着她消化这个消息。
那厢,古希诺看着地上摔碎的玻璃杯,半天没缓过神来。
神情略显木讷,“啥,你再说一遍。”
“爷有舅舅了,亲生的。”清冷的声线藏着笑意。
“没开玩笑?”古希诺将信半疑地问。
凉哭笑不得,“算了,不信拉倒。”
“别别,赶紧和我说说,什么情况。”古希诺催促道。
凉轻描淡写地把事情解释了几句,古希诺听完,气得窝火。
“家太欺负人了,阿,你别忍他们了,该收拾就收拾。”
什么玩意,这么欺负她的阿。
不就是仗着老太太对阿临终的遗言,家那些人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蔑视她家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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