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凉如水，暗香浮动。
落地窗外，女削瘦的身影倚着栏杆站着。
“没有其他人证吗？”凉转过身，抬眸望进卧室，男人还没从浴室里出来。
“我们已经查过了当年那个药铺的老先生已经不在了，调查结果说是路上出了车祸，当时车上还有他的儿，车祸发生就在江浅去世后的第二天。”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
嗬。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厉绍辉和方慧为了不让当年的事情有朝一日被揭发，还真是赶尽杀绝。
现在没有人证，想要让厉绍辉他们承认自己的恶行，还真是有点难度。
凉沉思了下，眸间掠过一抹冷锐的光泽。
“有那个老先生的照片吗？”
“有，不过很少，只有两张。”男人道。
凉说，“把照片发到我手机上。”
挂了电话，凉抬手捏了捏眉心，转过身，冷风吹过面，眸间一片清明。
半响，落地窗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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