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声音苍哑地开口，“这段时间你就安分呆在家里，不要再插手我的计划，要是再打乱我的计划，别怪我无情。”
莫瑜点了点头。
送走莫老爷，阿巧回客厅时，看见莫瑜跌坐在地上，连忙上前去扶她。
“夫人，您没事吧？”
莫瑜面无表情，眸光淬着阴狠的暗芒。
“派人去查，务必给我查清楚凉那个死丫头到底死了没有。”
“可是，老爷那边……”对老爷刚刚发怒的情景还心有余悸，阿巧面露为难。
莫瑜斜了她一眼，“你小心点行事，父亲那边不会发现的。”
阿巧恭敬点头，“是。”
……
黎明时分，淡青色的天空，几颗残星迟迟不走。
夜里温度太低，凉睡到后半夜，几乎是被冻醒的。
她没睡好，厉陌寒自然也睡不着。
“陌，你把外套穿上。”睡不着，凉索性不睡了，碰到他冰凉的手，细眉不由轻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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