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话将信半疑,厉陌寒目光狐疑地看着他。
照他的话,那个小丫头还是他的未婚妻了?
“表哥,酸辣粉和果汁都是凉喜欢的口味,你把我们所有人都给忘记了,唯独只记得关于凉的一切,这一点你无法否认。”江亦笙接着道。
“那间摆放摩托车手办模型的房间,里面那些手办模型都是你给凉买的,因为她喜欢,你还记不记得昨天你刚刚醒来就急着要找崽崽?”
厉陌寒沉默不语,古潭无波的眸底泛起星点涟漪,他只记得脑海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崽崽是他的,不论是谁都不能抢。
那间摆放摩托车手办模型的房间,他一走进去就感觉有股很熟悉的感觉,在那里他莫名觉得很安心。
当用手摸到那些摩托车手办时,“崽崽”两个字是反射性地说出口,几乎是不用思考的,就连他自己都想不通这其的原因。
“其实你要找的崽崽不是那些摩托车手办模型,而是凉,你要找的崽崽是她凉。”见他陷入沉思,江亦笙趁热打铁接着说道。
“因为,你以前最喜欢喊她,狼、崽、崽。”
最后三个字如一记重击砸向厉陌寒,他脸色倏地煞白,他抬手按着额角,头痛欲裂。
他伏低身,气息紊乱。
突如其来的症状,吓了江亦笙一跳,他伸手扶住他,“表哥,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听到江亦笙的声音,大家陆续从饭厅冲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卫南首当其冲地奔到厉陌寒面前。
“主,您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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