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个人。
双颊的红晕愈深,也不知是不是被气的,江亦笙一把抓住季明谦的手,张口便要咬。
之前就有了一次教训,季明谦都有心理阴影了,嗖地收回手,避免自己的手又遭殃。
“江亦笙,你怎么每次都咬人。”
江亦笙不理会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往落地窗那边走。
“别乱跑,老实躺在这休息。”季明谦拉住他,手腕用力,轻松把人扯了回来。
“喝醉了就老实点,我要去吃饭了,你别添乱,嗯?”
“热。”江亦笙瘪着嘴,看向季明谦的眼神多了些许委屈。
“开窗。”
季明谦头痛,真是败给他了。
这么冷的天开窗睡,明天起来感冒又得怪他。
他瞅了眼他身上厚厚的羊毛衫,“站好,别动。”
冷沉的声音唬住江亦笙,乱挥舞的手老实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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