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穿在她脚上，和如履平地一般，平稳轻松。
“小姐，又见面了，好巧。”
从她一上来，凉就看见她了，探究的目光偶尔扫过她脚上那双恨天高。
相对她这个人，对她的鞋比较感兴趣。
这么高的高跟鞋穿着不是活受罪嘛，咯脚得很。
“确实挺巧。”凉语气懒懒地回道。
巧不巧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阴魂不散。
莫素目光移到凉身旁的男人，深处掠过一丝算计，“这位想必就是厉五爷了吧，久仰大名了。”
厉陌寒勾着凉的尾指玩，冷眉轻蹙，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站远点，香水味太浓。”
毫不留面的话狠狠打了莫素的脸，又响又痛。
比起这句话，凉那噎人的说话风格根本就不值一提。
从小到大，只有莫老爷斥责过她之外，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放肆。
凉是一个，现在厉陌寒又是一个。
等k集团成了她的囊之物，她绝对要他为今天的话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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