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哈欠，睁着惺忪的睡眼看着正在煮咖啡的男人，“阿琛，也给我来一杯。”
“你倒是不客气。”楚琛赏了他个冷眼，嘴上吐槽着，行动上却还是给他倒了杯杯咖啡。
“你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季明谦端起杯，轻抿一口，醇香的咖啡味在嘴里蔓延。
还是熟悉的味道，却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他问，“阿琛，你是不是换了咖啡豆？”
楚琛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啊，还是和原来一样。”
季明谦拧眉，又尝了一口，还是觉得味道不太一样。
“忘记问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楚琛放下杯，一边处理电脑上发来的件一边问道。
凌晨突然回来，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季明谦搪塞道，“你不是一直催我回来吗？”
呆在京城那地方，是不是就遇上江亦笙，还不如回来呆一阵。
自从那天在陌苑出那事后，只要他一闲下来，江亦笙就像是影一样浮现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看见江亦笙，尴尬的同时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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