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凉今天来只是想套她的话，想要空手套白狼罢了。
她避重就轻地道，“那当然是让造谣者当面道歉。”
凉勾了下唇角，“就这样？”
莫素微笑，“不然呢？”
“莫大小姐心地善良，我可是比不上了。”凉眸光轻抬，声音倏地变冷，“对待造谣的人，我通常比较喜欢狠狠虐回去。”
对面，梦竹心底一紧，眼神乱飘。
莫素侧了侧身，不着痕迹地挡去凉冷锐的目光，转移话题道，“小姐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瞧我这记性，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凉抬手轻点了下眉心，似笑非笑地看向莫素，“最近外面的谣言越传越不像话，正好我今天有空，就去了趟ze报社收拾了一下造谣者。”
ze报社？
梦竹心底骇然，脸上逐渐失了血色。
那个男人该不会把她给供出来了吧？
不可能的，她伪装得很严实，那个男人不可能知道他是谁，更何况她给他转钱的银行户头都是绕了好几个圈，凉不可能查到她头上来的。
“对于那些谣言，莫大小姐应该也有耳闻吧？”凉接着道。
躲开她的视线，莫素故装糊涂地问，“小姐是指我和厉五爷的那些传闻吗？”
凉淡淡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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