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又一巴掌落下，莫凌儿感觉大脑晕晕乎乎的，连哀嚎都没有力气。
凉松开手，莫凌儿身一软，摔倒在地。
“别动气。”厉陌寒伸手揽过她，低声安抚道。
凉轻吐了口气，脱掉手套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她冷声道，“留她一条命，打一顿然后扔到医院去。”
与其让她到处蹦跶，还得让人暗盯着，还不如给她找个地躺着。
“是。”
出了巷，回到车上，凉唇角紧抿着，心情看着不太好。
突然，一盒甜点递到她面前，“甜点，要吃吗？”
凉微微讶异，伸手接过，“哪来的？”
“刚刚在家带的。”厉陌寒倾身靠近，伸手帮她拉过安全带。
凉勾了勾唇，心情好上许多。
……
夜深，暗香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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