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去脸上的笑,声音降到冰点,“自从我进家的第一天开始,他严可曾把我当做儿对待过一天,如果不是你们,我母亲不会死,他这个父亲我高攀不起。”
向珍皱了皱眉,神情透着鄙夷,“你母亲那是她自己命短,怪得了谁,是她自己不自重当了小三,她那是咎由自取。”
在这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熟知她蛮不讲理的秉性,睿懒得和她作口舌之争。
“你不是想替你儿报仇吗?”他冷冷一笑,“我告诉你,害你儿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的丈夫严,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谋划。”
字字矶珠,染着血,犹如一把匕首刺入老爷的心口。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严的眼神透着几分难以置信。
向珍变了脸色,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你胡说,不可能,你就是因为恨严待你不好,所以才在这胡编乱造。”
“就是,睿,你少在胡说八道,我爸那么疼我哥,怎么可能要害他,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馨也不信睿的话,只当他是记恨他们对他不好,所以才这般刻意挑拨离间。
“好处?”睿勾了勾唇,“利用这件事栽赃凉,至她于死地,打着为儿报仇的名号光明正大地对付凉,这不就是最大的好处吗?”
无人看见的角落,严掩在衣袖里的大手微微攥紧,手背泛着青筋。
小王八蛋,早知道当初他就不该留着他。
“磊出差回来,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我就刚好坐了他的车,这一切都是严安排的,他知道磊是家的嫡长孙,他要是出事,老爷就会彻查到底。”睿的声音再次响起,夺走大家的注意力。
“他知道我和凉走得比较近,所以他这阵一直拉拢我,对我的态度比以前好了温和了一些,他费尽心机,就是想让我给他作证,指证这一切都是凉雇人袭击磊,就在昨天,他在书房和我说,磊现在昏迷不醒,让我学校那边放假后进公司实习,他以为这些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
他顿了顿,上前一步,目光紧锁着向珍,冷嗤一笑,“你错了,虎毒不食,但他是严,对他来说他的利益重于一切,只要能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向珍瞳孔紧缩,脸色青紫交加。
“你你……你胡说。”嚣张的气焰不由削弱,话说出口,她自己底气都不足。
从小到大严一向都很疼磊,对这个儿他也是寄予厚望,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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