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留下凉这个小丫头果真是错误的决定。
凉平息了心底的怒意,抬眸看向老爷,语气淡漠,“有句话我一直想问您,在您心,家的利益比您亲儿的命都重要吗?”
如若不是她父亲出事,她母亲至少还有个精神支柱,不会郁郁寡欢那么早就去世了,这一切都是他们两人造成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老爷急声想要解释,“渊的死真的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他会飞机失事坠海,真的只是个意外。”
当年他明敲暗打地提醒他不要去执行那个任务,奈何渊就是不听劝,到了最后,眼看着那批货就要被查出来了,他只能听取严的建议,暗给渊使了点绊,却不曾想会闹到他飞机失事坠海,害死他并不是他的初衷啊。
“是不是意外您心底也有数。”凉收回视线,一针见血地道。
这么多年她迟迟没有动手,不仅是当年答应了奶奶的遗言,更是因为她坚定她父亲没有死,他的仇他应该会想亲自来报的。
老爷哑然。
一旁,雨看了看老爷,又看了看严,心底已经信了凉的话。
虽然她同情她二哥,却也不是不能理解她家父亲和大哥的做法,利益高于一切这本身就没错,家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又怎么可能彻底干净得了。
这时,睿回来了,推着轮椅慢慢走进客厅,看清轮椅上坐着的人,众人惊骇。
只见轮椅上的人身上的病号服还没换,额头上缠着绷带,脚上打着石膏,脸色苍白如纸。
严波澜不惊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目光紧锁着坐在轮椅上的人,心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磊。”向珍看见坐在轮椅上的人,险些喜极而泣。
“别碰他,医生说他刚醒,暂时不方便行动,也不适合太过激动。”睿看见她要冲过来,淡淡提醒道。
闻言,向珍急忙刹住脚步,脸上的激动喜形于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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