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踉跄跄地上前,脚步沉重。
突然,他跪倒在老爷面前。
他垂着眉眼,声音嘶哑,“爸,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一时糊涂,是我的错。”
“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唉……”老爷指了指他,恨铁不成钢地道。
“你该道歉的人是凉不是我,因为你这糊涂事,差点让凉蒙受冤屈。”
严咬紧牙关,撑着地面,动作缓慢地起身。
凉扫了眼地上的血迹,目光淡漠地看着对面移动的身影。
严性阴沉,习惯了呼风唤雨的他极要面,给她道歉?
呵,那怕是比登天还难。
看着严越走越近,凉挑了挑眉,语调张扬,“别离我太近,我怕吐。”
从未被人这般奚落,严脚步一顿,脸色黑如煤炭。
克制住心底的愤怒,他语气温和地开口,“凉,这件事是我这个做大伯的糊涂,不过我也是为了家的利益着想,你原谅我一次,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这件事就此翻篇行不行?”
不容易啊,总算是承认了。
坐在轮椅上的人低垂着头,眸间闪过一丝得逞的贼笑。
“以后?”凉冷蔑一笑,“谁告诉你你还有以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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