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下移,落在黑衣女人的走姿上。
下盘很稳,步伐有力矫健,是个练家。
这走路的姿势,好像是在哪见过似的。
凉拧眉,陷入沉思。
另一边。
伯恩寻到待客室,径直推门进去。
一身白色休闲服,手执折扇,三分贵气,七分匪气,颇有几分传闻的纨绔弟的模样。
看见沙发上端坐的黑衣女人,伯恩眼神微闪,唇角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凉笑。
“小姐从头到脚一身黑,不知我还以为你是来参加葬礼的呢。”他拉开椅坐下,双腿交叠,恣意而散漫。
黑衣女人不在意地笑了笑,“伯恩大少真是幽默风趣。”
伯恩目光探究地打量着对面的女人,极具穿透力的眼神仿佛要透过面具看到女人的容貌。
他执着折扇轻敲着桌面,漫不经心地开口,“小姐贵姓?”
“我姓金。”黑衣女人不假思索地道。
姓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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