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阿巧看见莫素脸色逐渐发白，急声劝阻道，“夫人，您快松手，大小姐要被您掐死了。”
莫素置若罔闻，阿巧无奈，只能上前去拽开她。
“夫人，你冷静一点，我们现在应该先想办法出去。”
莫素捂着脖，咳个不停，眼眶泛着红。
“咳咳咳。”
莫瑜倒退几步，眼神空洞地看着莫素，面如死灰。
“夫人，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您想想看，我们要是起了内讧，得利的只会是凉，您难不成真要让她痛快逍遥了去？”阿巧扶着她，好言相劝道。
莫瑜逐渐冷静下来，涣散的眼神变得坚定。
没错，她要先离开这里，不能让凉看她笑话。
冷静下来，莫瑜看向莫素，眸底深处闪着复杂的情绪。
她不是渊的孩，还是她根本不知道的男人的孩，一想到这个，她就无法接受。
咳嗽声消失，莫素看向莫瑜，声音嘶哑，“妈，就算我是渊的女儿，他也不会待我像凉一般，莫辰是他亲生的，他又待他如何，你难道还看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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