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眼睑下的淡影，她问道，“你昨晚一直在这？”
渊脱口而出地道，“没有。”
他否认的越快，凉就越不信。
没有追着询问缘由，她岔开话题，“要一起吃早餐吗？”
没想过凉会邀他一起吃早餐，渊一时愣住。
直到凉再次询问，“要一起吃早餐吗？”
渊缓过神来，嘴角压不住笑，“好。”
“我们要去医院看阿笙，你先回去洗漱一下吧，待会我把地址发给你。”看着他衣衫微乱的模样，凉语气温和了些许。
渊点头，笑容透着几分傻气，或许现在凉说什么他都只会应好了。
“那我们先走了。”凉转身走回厉陌寒那边，坐进车里。
虽然没有听到她喊他一声父亲，但是渊现在也觉得很满足了，至少她还是愿意亲近他的。
看着厉陌寒的车逐渐离开他的视线，渊勾了勾唇，转身坐进自己的车。
……
去医院的路上，凉还顺便给他们买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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