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恨他,她找了他这么多年,只是盼望他能活着,更何况他根本没做错什么,他也是受害人之一。
所以,她又有什么理由不认他。
渊咧嘴一笑,画风莫名透着几分傻气。
“那你能不能再喊我一声?”
凉眉梢轻扬,唇角勾起痞笑,“我考虑考虑。”
渊放下那片涂满辣椒酱的面包,殷勤地给她添了杯果汁,“多吃点。”
凉看了眼快要溢出来的果汁,唇角的笑逐渐加深。
吃完早餐,时间也不早了,莫瑜那边还有事处理,凉也没在餐厅多停留。
分离之际,渊满脸的不舍得,委屈巴巴的模样,仿佛要被人遗弃的孩。
凉脚步一顿,眸间流转着狡黠的笑意,“我们那边房间很多,要不搬去和我们一起住?”
渊眸光倏地一亮,“可以吗?”
凉又皮了,“那我现在可以反悔吗?”
“不可以。”怕她反悔,渊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连忙坐进车里,“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待会搬过去。”
话落,车门嗖地关上。
一溜烟的时间,凉连车影都看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