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莫素眉头皱得更紧了。
凉，她又来做什么？
“莫大小姐，从昨晚到现在滴水不入，现在感觉如何？”凉脚步一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凉，你也就只会耍这种卑鄙手段了，你要是有本事，我们公平打一场？”莫素扯着嗓嚎道。
“你不用故意激我，我不吃这一套。”凉红唇轻启，“莫瑜不在，莫老爷现在又消失不见，现在的腾跃集团无人做主，k集团想要收购也只是几天的事情。”
莫素冷静下来，低垂着头。
“听莫辰说，你从小就在莫老爷身边长大，应该对你外公挺了解的。”凉接着道。
“我还听说，你外公和我们师父长得还挺像。”
莫素冷笑，沉着声音道，“凉，你要是想从我嘴里套话，那就别做梦了，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凉蹲下身，语气淡淡，笃定地道，“不，你会告诉我的。”
话落，一股奇妙的香气涌入鼻尖，莫素猛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目光逐渐变得涣散。
凉拿着瓷瓶靠近莫素的鼻尖，轻轻摇晃着瓶身。
香气越来越浓，几乎盖过那股房间那股潮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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