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伤他一分，他都不舍得。
厉陌寒唇角微勾，笑痕很浅，“那你在这黯然神伤什么？”
季明谦跌坐回床边，垂头不语。
短暂的沉默后，他闷着声音道，“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做，我不想伤害他。”
那个“他”不指明，房间里的两人也心知肚明。
“不想伤害他？”厉陌寒呵出一声冷笑，“所以你是不喜欢，还是做好打算放弃了？”
或许是戳季明谦的痛处，他立刻炸毛了。
嗖地站起身，他瞪着厉陌寒，咬牙切齿地道，“厉陌寒，你存心来气我的是吧，谁说我要放弃了，你哪只耳朵听到了？”
靠。
厉陌寒是他这辈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同样是表兄弟，他和江亦笙的差距咋就那么大？
“所以是……喜欢？”厉陌寒挑眉，拖着调问道。
话落，季明谦脸上一烧，躲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偏开头，假装咳嗽来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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