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回得不假思索。
如果可以轻易两清了，那他也不用在这愁眉苦脸的。
坚定的语气惹得楚琛侧目看他，戏谑一笑，“你这不是已经做出决定了吗？”
不可能两清，可不就是剩下只有纠缠了嘛。
季明谦语塞，“我……”
“阿谦，他在你心底有多重要？”楚琛难得八卦。
亦笙失踪，他急得像是快疯魔了一般，现在他走了，他却整天失魂落魄的。
说是不喜欢，那是不可能的。
但有多重要，只有他自己清楚。
季明谦怔然，他之于他有多重要？
说实话，其实他也不清楚。
“说啊，怎么不说话了。”楚琛用手肘拐了他一下，“这个问题就那么难回答？”
憋了许久，他温吞地道，“他煮的咖啡很好喝。”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听得楚琛满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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