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渊是在说那天在江月食居发生的事,馨挪了挪脚步,往向珍身后藏着。
她哪里会知道他就是渊,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人还能活过来,而且容貌还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向珍表情僵住,众目睽睽之下被落了面,难免有些尴尬。
此刻,她心底不禁有些埋怨馨惹是生非的性。
气氛僵持不下,磊一行人都感到有些不自在。
相比他们的拘谨,凉就逍遥自在多了,一边啃着橘一边刷手机。
那份怡然自在,看得馨嫉妒红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无休止的沉默终于被老爷给结束了,他开始打起亲情牌,“渊,你母亲临终前一直都在想着你,现在你回来了,也该回去祭拜一下你母亲了。”
和对付凉的套路一样,错了也不认,只会拿老太太来当挡箭牌。
和凉一样,渊看不惯老爷这种行径,声音冷然,“祭拜我母亲的事,我自行会去,不过我和你的父关系就到此结束。”
很早就知道渊的脾气犟,没那么容易听劝,现在听到他说要断绝父关系,老爷一口气差点缓不过来,眼前一片晕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渊,一副感觉要犯心脏病的样,“你……”
阿任手快地扶住他,稳住他的身。
他看向渊,眸底深处划过一丝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