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戒尺停留在空,江海堪堪收住手。
薇娅松了口气,视线看向跪在地上的身影,斑驳的血迹刺痛了她的心。
“阿笙。”
她疾步冲到他面前,伸出的手不停颤抖着。
“还说没事,这叫做没事吗?”
说着,眸间滚动的水光簌簌落下。
江亦笙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苍白的笑痕,“妈,你别哭,我真没事,皮外伤而已,咳咳……”
“什么皮外伤,你看看你背上都是血。”薇娅伸手扶住他,声音染上几分哭腔。
江老夫人看着奄奄一息的江亦笙,面上满是难以置信,从未想过江海竟然下得了如此重的手。
“菊妈,快找医生。”
菊妈回过神,神情凝重地跑了出去。
江老夫人转头看向江海,一把夺走他手里的戒尺,怒声道,“江海,你是不是疯了,这戒尺是让你这么用的吗,你看看你把他给打的,你这是想要他的命啊。”
江海眸光轻垂,不容置喙地道,“妈,这件事你们都不要管,我有我的苦衷。”
他是他的儿,他怎么可能不心疼,只是他只能这么做,也必须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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