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响了很久，迟迟才有人接通。
“表哥。”
声音不是一向的温润，沙哑的嗓音像是铁皮磨过地面一般，凌迟着季明谦的心。
他五指一紧，攥着手机。
在心底骂了他无数次笨蛋之后，他低哑着声音开口，“是我。”
电话那头的人突然陷入沉默，就连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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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长大的人，说话没有那么拐弯抹角，而且他们几人之间也不需要废话。
“怎么做？”季明谦讥诮一笑，“有人已经先做出选择了吗？”
什么今生之约辜负了。
放特么的屁。
凉噎住，“……”
季明谦转头看向厉陌寒，走到他面前，语气笃定地问，“你有办法联系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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