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情况。
“妈，我累了，先回屋睡了。”凡说道。
母说道：“睡什么睡啊，不是要去上早自习了吗？你这学业可不能荒废啊！”
“哦，对！”凡说道：“那我去上早自习了。”
“等等，你这衣服，怎么都湿了？”母起身，唠唠叨叨说道：“我给你找套干衣服，你快去洗澡先。”
凡点头，说道：“好！”
在卫生间里，凡脱光了衣服，洗起澡来。
他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脸蛋。“难道我是在做梦？”
“这个梦，也太长了吧？还是我依然被困在黑暗世界里？这是我梦游回来了？可是，掐的也很疼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凡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他匆匆洗完澡，然后就穿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跟母亲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天边开始露出了鱼肚白。
凡走在大街上，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真是假。他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否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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