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一笑，说道：“真没幽默感，跟你开个玩笑的。”
姜初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也学着凡坐了下去，并且用手摸那祥云。只觉这祥云的质感柔软带着坚韧，说不出的奇怪。
“这是怎么做到的？”姜初然忍不住问凡。
“你不生气了？”凡说道。
姜初然立刻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凡的眼眸低沉下去。
他让五彩祥云在海面上漂浮着。
“班长，你别生气了。”凡轻声说道。
“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来羞辱我？”姜初然眼眸含泪，问凡。
“我没有这个意思。”凡马上说道。
姜初然说道：“你不就是要向同学们证明，你是对的，我是错的。我有多么愚蠢吗？”
“我没有！”凡说道：“我只是请谢小涵和季晴帮忙把你请过来。我没想到，谢小涵会把同学们都喊过来。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在离开之后，在你心里，我依然是一个骗。”
“你要离开？”姜初然心儿猛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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