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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
陈扬深吸一口气，说道：“算了，灵慧，还是我明天和傅之尘直接交代了。然后我让他把你放了，这傅之尘不算是卑鄙小人，应该会说到做到。既然我必死无疑，就不要你来陪我淌这浑水了。”
“但那样你会死！”灵慧和尚眼神微微一变，说道。
陈扬说道：“不那样，不也是会死。既然都是死，何必连累你呢？”
灵慧和尚微微一笑，说道：“但贫僧要做一件事的时候，道友你也无法阻拦。虽然生机渺茫，但贫僧还是愿意和道友你一起赌这一把。”
“你……”陈扬说道：“灵慧，不可！”
灵慧和尚沉声说道：“这一次，贫僧也不知道能承受多少外力，能坚持多久。也许，会死，也许，会沉睡很久。但是陈扬道友，贫僧纵横过，杀人如麻过，也曾堕入无边地狱过，此生能得你这样一个朋友，却是觉得不枉此生了。”
“灵慧……”陈扬顿感悲恸。
“我不许你这么做！”陈扬厉声道：“这是命令！”
随后，他突然对外面大喊道：“傅之尘，傅之尘……”
那一刹那，陈扬仿佛看见了脑域有一个和尚，他清秀，但又看不清面目。
他是如此的亲切，熟悉。他朝陈扬露出了一个如春风和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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