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浓倒没注意到陈扬话里的玄妙,她觉得两万年已经很是长长久久了。华夏明才多少年呢?
她接着说道:“那你问法神值不值得,法神怎么回答的?”
陈扬说道:“他反问,那些为新华夏牺牲的先人,又值不值得?他还问我,既然知道了许多事情的定数,还要这般去做,值不值得?”
沈墨浓不由苦笑,说道:“法神的思维果然与常人不同。”
陈扬说道:“我的回答是,如果做每件事都去问值不值得,那这世上就没什么值得的事情了。”
沈墨浓说道:“的确如此,便是父母待孩,恩重如山。可孩待父母又能有几分,若问值不值得,还养孩做什么?”
陈扬说道:“所以,我突然想问你,一直这样为我在后方做这一切,你觉得值得吗?”xs63:“那我也要学习法术,我不想将来我白发苍苍了,爸爸你和妈妈还是现在这个样。”
陈扬哑然失笑,说道:“你就是这样想的吗?”
陈念慈很认真的点头。
陈扬说道:“可是……怎么说呢?一直以来,我和你妈都在考虑,要不要让你走我们的路。我们这条路,有风光的地方啊,但也很危险。看似可以活得更久,但往往许多人会活的更短。这样吧,念慈,你还不太懂我们这些,我们现阶段先给你吃一些丹药,锻炼你的体质。你要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大些了,还是一心想走我的这条道路,到时候,爸爸会尊重你的想法。”
“好!”陈念慈答应了下来。
“真是个乖孩!”陈扬大笑。
随后,陈扬就带着陈念慈回到了燕京的那间饭店包间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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