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公,您是说,刘大夫因有事无法前来?」芷若面有难sE地坐在床沿看向旁边站立着的男,男着一身藏青sE宽袖道袍,腰间配着一块雕有一鱼样纹路的玉佩,玉佩下缘绑着一碧蓝sE挂穗,男脸带稚气、面容俊俏,看似与榻上男年岁相仿。
「是的,芷若姑娘,在下乃奉刘大夫的命前来查看公状况,他老人家现下走不开,便派我前来此处,说是之後有何问题请姑娘与先生告知与我便可。」
「燕公……并不是芷若有意冒犯,周家在柳玉村家处偏僻之地,我也极少出门,但芷若也确实不曾听说刘大夫身边有一位燕公,事关哥哥X命,芷若实在是…」
「芷若姑娘不必明说我亦明白,但姑娘不曾听说过我也属正常。在下是刘大夫多年前於东越城所救,他仁心仁术,在为我医治期间见我对医术颇有兴致,便教我一二,只希望在他离开东越城时能有人继续照顾当地百姓免受疾病所苦。虽教导的并不多,但对我亦是受益匪浅。近几日来到柳玉村找寻他,便听得此事,因此他老人家才派我来协助先生及姑娘。」
「原来如此,方才言语上多有得罪也请燕公见谅。」
「姑娘不必如此,在下知晓您对这位公极为担忧,会这样也无可厚非。那麽请问姑娘是否能告知到底发生何事?这样我才好做判断。」
芷若将方才自他能够听见并做出回应,以及突然暴怒下的行为一一解释一番,只见燕公低头沉思片刻後道:「按照姑娘方才所说,公於起初开始对您的话语做出反应,当是因为刘大夫先前的药方渐渐将他脑瘀血驱散,使其能慢慢对周遭事物开始有了感知。而之後的突然爆起,应是因为当时感到极致愤怒促使其迅速清醒。而昏倒,则因为此番消耗过大而不堪重负,至於姑娘所说的动作迅速一说,在下此前乃是习武之人,想必公从前也定是习武之人罢。之後该如何医治,也只能待公醒後才好判断了。」
芷若听完一方言语後心下轻松许多,眉间的郁也消散许多。「……唔。」与此同时榻上男发出一声吓得她回头一看,瞬间便开心地握着他的手,「哥哥,哥哥你终於醒了!哥哥可还记得我吗?」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渐渐由迷离变地有焦距,接着转头看了下芷若,「你是芷若,怎麽不记得?」只见榻上男微微支起身,嘴角若有似乎一笑,看得芷若羞红了脸,但眼下也不顾得羞,急着转头看向燕公,男顺着芷若得方向看去,眼那片刻温柔便消散不见,恢复平淡神sE。「您是?」
「公您好,在下燕琴,受过刘大夫些许教导,他老人家差我来为公诊治。」
「原来是燕公,幸会。」
「此前听姑娘所言已知晓了公状况,恕在下冒昧,想问公是否知道自己是谁?」
芷若一听便一脸担忧的看向男,只见榻上男闭眼沉思,眉间紧蹙,一息间额角就已冒出冷汗,似是极为痛苦,芷若急道:「哥哥,没关系,想不起来便不想了,不急的,之後……」
「……无殇。」男睁眼,但眼神带着些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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