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出奇地没有参与进去,他待在大厅里,坐在边上那张破浪的旧藤椅上,翘着二郎腿cH0着烟,手里拿着一本相册在翻看着。
;;;“为啥非要录下来?”
;;;“跟合影留念一个道理啊。要不你哪有机会看到你妈那么JiNg彩的表现啊?”
;;;我怒视光头,光头也微微抬起头,斜着眼睛看着我,满脸期待,似乎很想我冲上去给他一拳,仿佛这样一来他就能凭借他身T的优势把我教训一顿。
;;;“我说真的,你这样不是主动留下犯罪证据吗?”
;;;“嘿,所以说你还是个小毛孩啊。等我们真的被查了,有没有这些证据都救不了我们了。我听你姨父说,你把我们当流氓了?那我就再劝你一次,我们g的是杀头的买卖,你要是怕,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一言不发。光头嗤笑了一声,却没有进一步挤兑我,反而一本正经地说道:“很好,那么说你是打算继续咯?我告诉你,小,证据无处不在,你要是临时起意,并且就此收手,说不准警察还真的抓不到你。但犯罪这玩意,其实也是一种瘾,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所以,证据始终会存在的。例如说,那些受害者本身就是一种证据,我们能怎么样呢?把她们都杀光埋掉?”
;;;“又想当B1a0maiB赚钱,又想要竖贞洁牌坊拿街坊邻里的尊敬,自古以来没有两全其美的事,这种道理我这种没怎么读过书的人都明白。所谓罪多不压身,一件Si罪是Si,两件Si罪是Si,一百件Si罪也还是Si,既然都是Si了,g嘛不Si的有价值一点,你说对吧?”
;;;光头指了指他右边的那个房间,那是班长的卧室,我曾和几个同学来这里玩的时候进去过一次。从里屋的大门到那个房间的客厅里,一路丢弃着衣服、x罩、K。大东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在拉扯着班长进去的路上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脱班长的衣服了,他拖着班长进房的时候,踢着脚哭喊着挣扎着的班长那娇小的身躯上,仅仅剩下一条被脱到小腿的底K,我能清晰地看到班长那毛发稀疏的部。
;;;把班长拉进房间一把丢在床上后,大东就开始脱K,并且cH0出了K上的皮带开始cH0打光着身的班长。暴力是短时间内攻陷一个人最有效的手段之一,尤其对象还是一个未踏入社会,仅仅是因为成绩好听老师话而被选上班长的学生。班长很快就屈服于这样的毒打,在我不忍看下去离开的时候,班长已经在大东的喝骂下,跪在地板上给大东T1aN起ji8来。
;;;此时光头手指指过去,里面正好传出班长一声凄惨的悲鸣和哀求:“别再打了,我跳,我跳……”
;;;“小少爷,放弃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摇摆吧。不过万事开头难嘛,我理解的,刚刚虽然说过给你机会退出,其实在刚刚撞门进来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了,大家都看到了你和我们在一起。现在呢,要么跟你姨父和哥们一条道走到黑,自由自在的,吃香喝辣,大把nV人C。要么就缩起卵蛋,任由别人在你脑袋上撒尿。这并不难选择,对不?”光头x1了一口烟,弹掉烟头继续说道:“待会大东弄完,你进去再弄一把。本来想让你打头阵的,但最近那两个家伙立了功,不过呢,你放心,以后这样的机会有的是。
;;;“说好了,我不要那些应付式的,你想加入我们,就得拿出诚意来,那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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