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总在幻想着,那一脸寒冰的母亲,届时是如何放下身段,带着何种屈辱的心
理去g引自己的亲身儿的情景时,我总恨不得立刻就开始。
可是,当我问光头,那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开展,他却很C蛋地一摊手说,他
也不知道。然后用了或许很快,或许很久这样的话来敷衍我。
其实我是能理解的。因为一开始,我觉得这样的事是不可能发生的。那个资
讯并不发达的年代,很多时候出轨,红杏出墙在山区的农村里,还是偶有传出。
以前要拉去沉河喂鱼的事,在这个年头最多闹个J飞蛋打,个别冲动的拔刀相向,
但对于观众来说是见怪不怪了。但妈妈和儿,至少在这片地区闻未所闻。
一个人迫于生活还是某些重要的情感沦为娼妓,并不是一件什么新鲜的事。
就姨父两家旅馆来说,大部分的小姐都是自愿的,只有极个别则如同班长,那对
姐妹花那般。但是要一个人打破l常,这已经不是外部压力可以解决的,更重要
的是一直根植在内心的l常道德带来的直接抵触。
当然,当时的我并没有想的那么深,尽管母亲在我眼里已经是贱的不行了,
但正常生活,她在我们两兄妹面前,却是严厉无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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