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来那轻飘飘的感觉我就知道它肚里没货。我只得穿好衣服,踩着拖鞋下楼
去找水喝,但走出房门,我还是下意识地来到了妹妹的门前,推了推门,纹丝不
动。妹妹还没起床。
那天,在姨父的宾馆里,我被迫了妹妹后,一度非常害怕这件事会被醒
觉过来的妹妹发现。但不知道姨父用了什么手段,当天晚上在家里遇见舒雅的时
候,她看起来除了JiNg神有些萎靡外,竟然完全没有其他异样的感觉。我装着不经
意问她今天去哪里玩了,她也神sE如常地说去镇里找姨父玩了。我忍不住继续追
问她好玩吗?她耸耸肩吐着舌头说:没啥好玩的,看看书居然睡着了。
姨父和我在她身上施加了如此兽行,她居然只是觉得自己看看书睡着了?
再一次震撼于姨父的手段,我脑袋轰鸣着,差点脱口而出「舒雅,你有没有
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打着哈欠下到院里,正打算进内堂里倒点水喝,却发现母亲卧室一直紧
闭着的门开了一小道口。
母亲从医院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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