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那充满侵略X的目光,又像受惊的兔般躲闪。
嘿,时间多得很。
我不再去恐吓这只受惊的小绵羊,转头投向了陈瑶那空空的位置,刚回到学
校的时候,一直等到上课都没见人,我也不禁害怕老师突然跑出来宣布些什么事
情。
刚刚才在天台上给她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她休了病假。
电话里她声音蔫蔫的,看起来的确是不舒服,她的说辞是那天喝醉了没盖好
被着凉了。
但我心里清楚,哪是什么着凉,真要着凉周那天早生病了,一直到周日上
午离开,她都好好的,有怎么可能是因为周五晚上没盖好被。
但我是不可能拆穿她的,关心地问候了几句后,叮嘱一下常规的注意事项,
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也愈发佩服光头在这方面的预见X,他那天晚上就十分肯定地说,周一陈
瑶肯定会请假,这是一种十分正常的躲避心理,还让我一定要去她家看望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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