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去,居然正正地砸在了我额头上。
*** *** ***
「哎呦——!」
「叫个鬼啊!」
啪,后脑勺挨了母亲一巴掌。
「哎!你连病号也打!」
「擦破了点皮你还给我开起染坊起来了啊?」
那扫把其实砸也不怎么碍事,但偏偏那把扫把头是断过的,后来用铁钉给
钉了回去,砸我脑袋的就是那铁钉被敲弯突出来的位置,我的脑袋立刻就挂彩
划出了一截手指长的口。由于铁钉是生锈的,害怕有啥破伤风什么的,也不能
单纯给贴个止血贴就了事了,母亲此时正拿着镊夹了快药棉沾着双氧水给我伤
口消毒。
她弯着腰给我涂药,这个角度对我来说是却正正式风光无限,母亲那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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