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说下面不舒服,我就看了一下……既然你承认了,那你是看过的,你觉得现
在你妹妹下面像是一个十多岁的纯洁花季少nV的吗?我看,b你陈老师都还要…」
母亲深x1了一口气,语气明显克制着情绪,她再次问道:「你坦白跟妈说,
舒雅她……你到底弄了多少回了?」
我的脸cH0动着,舌头在牙齿上掠过,咽了口唾沫,终于还是放弃了狡辩:
「我没算过,大概……二十来次吧……」
「啪——!」
这一耳光终于如期到来。
脸上火辣辣地疼,长这么大,我也没少挨母亲cH0,竹枝棍,但我还是第一
次挨她耳光。
就在我以为母亲会陷入暴怒,准备迎接下面的狂风暴雨时,但没想到母亲
坐回床上,扭过头去,语气出奇的平静。她指向门对我说道:
「出去。我想安静一下。」
山区的气候变化非常迅速,午时还AnyAn高照,不到半小时,远处的黑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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