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这是多此一问,芬姐办事只有让我惊喜就没有让我意外过。她乡下
一家就靠她一个人养着,姨父曾和我说过,没牵挂的人不能用,他g的是事业,
那一类人只能做一次X买卖。芬姐现在工资拿的b以前多,又不用管着那些小姐
姐们,清闲得不得了,办事就没有不尽心的。
其实我大致也知道姨父的心思,以芬姐的能力姨父是不会把她丢空闲在这里
的,大概是让她给我当保姆来了。
我下到1楼。
母亲还在对着她焕然一新的新房间发呆。
有钱能使鬼推磨,母亲一天上课的功夫,她的房间里除了那张新床外,所有
的东西都被搬走了,换了一整套经过设计订造的家具。新家具基早就放好在隔壁
房了,十几二十号人浩浩荡荡的,实际上一个上午就Ga0定了。
当然衣服等私人用品是由我自己亲手放回去,那些露骨inGHui的服饰器具,我
也不再把它们藏起来,该挂挂上去,什么假yaNju口枷之类的调教物品也不上锁了。
「妈,我说过,我要占有你的全部,从今天开始,一切都是崭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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