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项秋似乎也这样觉得。他提着几个纸袋走了进来,把手上东西放到餐桌上,一面说:「喊名字就好了。」
话虽这样说,那一声「项秋」明琛实在是叫不出口,停顿了一下,喊了声:「纪哥。」
纪项秋笑了下,应下了这声哥,又把手上一串钥匙还给了明琛,道:「从你口袋找到的,别介意。」
明琛惯了,是不喜欢给人添麻烦的个X,这会儿只觉得不好意思,哪有什麽介意。
纪项秋看了看他,像是在观察他的脸sE,觉得b昨天好上太多,满意似地点点头,问:「感觉还好?头还晕吗?」
明琛连忙回答:「好多了,没什麽事儿了。」
纪项秋又大致交代了下昨晚的事情。和明琛猜得差不多,因为他说想回家,钥匙也就在口袋而已,一m0就着,纪项秋就把他送回来了,请了位熟识的家庭医师上门来看。
「我给你打电话请了一天假。」
纪项秋把纸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竟然是一些食材和水果,甚至还有一小包米,看起来刚从超市回来。
「你去把头发吹了,我弄点吃的给你再走。」
明琛双唇微张,看起来整个人都有点傻,像是被这男人居家的样击了心里的某一块。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折起了衬衫的袖,提着食材走进了明琛自己都没用过几次的厨房,一些东西摆进了空荡荡的冰箱,一些东西取出来直接洗了,手边动作俐落熟练。
明琛站那儿看着,听着流理台的哗哗水声,感受有点混乱。像是私人的领域忽然遭人入侵、被人一下b近,以至於有点无所适从。
这份暖度太陌生了,烫得他近乎不知所措,却又觉得这个Si气沉沉的家,好像终於在这一刻鲜活了过来,终於不再是那麽冰冷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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