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有结,觉得自己仍未想通,但此时此刻,他只是想着,不能让人那样走。
回到饭店门口时,正好看见纪项秋站在屋檐下。他们中间隔着一台车,纪项秋微微弯腰,像在和车上的人说话,又像要上车。
明琛杵雨中站着,有点儿无助,喃喃道:「别走。」
声音一出口就消失在暴雨之中,但老天可能难得地听见了他的请求,纪项秋不知道和车内的人说了什麽,又直起身来,接着车子发动,开走了。
隔在两人之间的车一移开,明琛站那儿的身影就特别明显。纪项秋一愣,随即蹙起眉头,脸se微沉:「过来。」
明琛乖乖地走到了屋檐下,整个人被雨淋得很狼狈,眼眶微红,看起来有点可怜,像是暴雨中无家可归的小动物。
纪项秋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明琛肩上。眸中情绪变换了几轮。
他对这人大病初癒又淋雨的举动感到有点儿来火,但看人委屈的模样却又没舍得板起脸来。
这大概是第一次──纪大律师对一个人感到毫无原则,毫无办法。
遂叹了口气,温声问道:「怎麽了?」
「我……」
明琛开口讲了一个字,才发现自己竟已哽咽。他喘了一口气,本想像平时那样笑一下的,眼泪却忽然先掉了下来。
他一怔,伸手抹泪,又像是怕自己擦泪时纪项秋会忽然跑掉似的,另一手抓住了对方的衣角。
「我……我不是故意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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